从为人不齿的“大恶霸”、“大奸商”到被竞相追逐的“产业英雄”,面对这种颠覆性的角色转换,施耐庵倘若地下有知,不知做何感想?
三地争夺西门庆故里,意图十分明显,无非是傍古人,大打文化牌,然后赚取眼球,谋取当地经济发展,再转化为官员政绩。
平心而论,古人不是不可傍,但傍亦有道,不能无中生有,也不能罔顾事实,比如某名人仅仅在此游居过,便称其为该名人的出生地;更不能捡到筐里都是菜,比如争抢西门庆。西门庆本是小说中的虚拟人物,岂可当真?最关键的是,西门庆已经符号化,岂能缺乏基本的价值判断?
在笔者看来,表面上是三地在争西门庆,实际上争夺西门庆的只是权力。依照国人现有的价值观和审美观,西门庆不是英雄;还可以想见,这三地的居民,其中大多数不会认为西门庆是英雄。因此,与其说是三地争西门庆,不如说是权力在争西门庆。
由此便引申出一个问题,这些地方在争西门庆时,有无经过当地民众同意?民众的知情、参与、表达和监督等权利有无得到保障?
据报道,按照山西阳谷的规划,包括打西门庆牌的相关项目总投资高达5600万元,按照山西临清的规划,包括打西门庆牌的相关项目总投资更是高达约3亿元,如此规划是否履行了必需的合法程序?
(责任编辑:年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