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贯彻科学发展观,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必须与资产阶级民主政治划清界限 民主问题是一个十分重大的理论和实践问题。它在各种不同的理论体系其中包括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都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它也是当前国际国内意识形态斗争或争论的一个十分重要的焦点。
1850年,马克思在《新莱茵报》发表评论说:“民主是什么呢?它必须具备一定的意义,否则它就不能存在。因此,全部问题在于确定民主的真正意义。如果这一点我们做到了,我们就能对付民主,否则我们就会倒霉。”(《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7卷),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第304页)这就充分说明了区分各种不同性质民主的极端重要性。
人民民主或社会主义民主与资产阶级民主相比较而存在。不讲清楚资产阶级民主,就无法讲清楚人民民主或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因此,在贯彻科学发展观、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中,就必须划清与资产阶级民主政治的界限。
必须看到,民主与自由、平等、人权一样,都是在人类历史发展一定阶段形成的概念。所以,只要一说到民主,我们往往是指在一定社会形态下一定社会发展阶段上的民主;而绝没有抽象的纯粹的普世的或普适的民主。无论是在阶级社会,还是在从阶级向无阶级社会过渡的相当长的历史阶段里,在世界上依然存在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全人类共同享有的抽象的纯粹的普世的或普适的民主。
有同志说民主的实质是人民当家作主,这就是民主的定义。我认为,这是对人民民主或社会主义民主的定义,并不是对各类不同性质民主的共同定义。如果必须给民主下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定义的话,我认为,是否可以这样说,即民主属于上层建筑的范畴,是国家形态的一种,是由经济基础决定并为经济基础服务的。
因此,从一定意义上讲,根本无法对人类历史上已经有过或现存的不同类型的具体的民主形态,比如奴隶制民主、资本主义民主或社会主义民主下一个统一的定义。
有同志说,不同类型间的民主,往往有不少共通或共同的东西,这些共通或共同的东西,就是民主的普适性或民主的普世性,如都承认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承认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等。但这仅仅是从形式上看问题,没有把这种形式与各种不同类型民主的实质联系起来看。
我们应当看到,在民主问题上,资本主义一是口号上有平等,比如1776年美国《独立宣言》一开始便宣称:“我们认为这一真理是不言而喻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陆镜生:《美国人权政治》,当代世界出版社1997年版,第126页)这就是著名的“天赋人权”说。而实际上,当时签署宣言的却是清一色的白色男人绅士,他们笔下和心目中的人,并不包括黑人与妇女。谁都知道,美国黑人直到1965年才真正具有投票资格的。二是有形式上的平等。比如一人一票选举制的平等。但这种平等也仅仅是停留在形式上。现在美国的大选往往参选率仅有一半多一点,这在实质上就是剥夺了近半数人的参选资格。特别是这种形式上平等又往往掩盖了经济上的不平等和随之而来的社会不平等。美国目前的百万富翁超过800多万,但生活在贫困线以下多达几千万。整日花天酒地与整日沿街乞讨的人能说是平等的吗?三是垄断资本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时在表面和形式上就抛弃了所谓的民主和平等,显露出“独裁”和“霸道”的“风采”。让我们以英国1979年的大选为例:英国为了防止各个小党派联合执政,在其选举制度上做出了极其不平等的规定。保守党只需4万张,工党只需4.2万张选票即可获得一个议员的席位,而其他小党则需40万张选票才能获得一个议员的席位,其难度相当于保守党与工党的10倍。(应克复等:《西方民主史(修订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325页)现在,这一极不合理的状况不仅没有弱化,反而更趋强化。我们也可以明显地看出,国际垄断资本为了进一步实现在全球的联合,进而巩固其在全球的统治地位,它们已开始在全球范围内削弱各国的多党制,推行垄断资本内部的诸如美国十分成熟的两党制。
资产阶级是打着自由、平等、民主和人权的旗号上台的,它们的政府从来都把自己标榜成为全体公民的代表。但是其实践却早已揭穿了资产阶级的这类谎言。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有了资产阶级的自由、平等、民主和人权,就决不会有无产阶级的自由、平等、民主和人权。当然,马克思主义决不排斥也决不能排斥自由、平等、民主和人权这些口号本身。但是也必须把握和揭示这些口号的内涵与实质,以利于广大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争取自己的自由、民主和权利。争得这些权利,本来就是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革命的一个重要目标。
资产阶级和社会主义的民主的联系与区别是:都是在旗帜上写着多数人的民主或统治,亦即形式上的多数人的平等。但在实际的经济政治社会生活中,资产阶级的民主则是少数人享有的民主,大多数人则处于被剥削被压迫者的地位。而社会主义的民主从内容到形式都是人民当家作主,都是多数人之间的平等。
没有“普世”或“普适”,民主只在其类型上分高下。我们讲,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在这里所说的民主,已经不是所谓抽象的、纯粹的民主了,已经是暗含和事先设定了它的属性,即叫社会主义民主,或叫人民民主,或叫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民主了。
长期以来,党内外、国内外都高度关注我国的政治体制改革。特别是某些西方国家对我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异常“热心”,给我们开出了各式各样的“药方”,总是希望我们也实行“一、二、三、多和‘两杆子’”。即一个总统、两院制、三权分立、多党制和新闻自由(笔杆子)、军队国家化(枪杆子),妄图把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方向引向全盘西化的道路。
西方国家为什么要推行上述做法?是为了打垮我们的社会主义的民主,在我国重新建立资产阶级民主,即恢复资产阶级的统治。
毫无疑问,民主是程序,是过程,是手段,是制度,但各种不同形式和性质的民主必然都是为其不同的政治目的服务的。列宁曾说过一句名言:“马克思主义的精髓,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列宁:《共产主义》(1920年6月12日),《列宁选集》第3版第4卷第213页)因此,我们决不能抽象地谈论民主,也从来没有什么抽象的民主;在阶级或有阶级的社会里,民主总是有属性的,即属于谁的民主。不能程序、过程就是一切,目的是没有的;不能程序、过程走完了,结果无需问,去搞什么“程序拜物教”。从一定意义上说,从表面和形式上看,不同民主的程序和过程的本身,往往没有什么分别,但其本质和所要达到的目的则有着根本的不同,关键是看谁去运用、去达到什么目的。资本主义民主的目的是要资本家即少数人当家作主;无产阶级或者社会主义民主的目的是要绝大多数的人民当家作主。依法、依规的选举的程序与过程,无疑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十分重要的组成,我们必须不断加强和完善,并要十分重视相关制度、法规的设计、改进与实施,以充分发扬民主,充分表达民意。但我们也要清醒认识,这决不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全部。只有不断促进经济社会的全面进步,不断提高人们的政治思想觉悟和文化水平,不断促进人的自由全面的发展,才能充分保障最广大人民群众正确行使自己的民主权利,确保人民当家作主这一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的不断实现。与此相辅相成,确保了人民当家作主这一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的不断实现,也有助于进一步促进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最终目标的达到。
江泽民同志曾明确指出,目前的经济全球化,是以美国为主导的全球化。我们国家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实行的又是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所以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在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中,也要特别注意防止资本对人民政治权利的事实上的侵蚀,一些地方和单位出现的“贿选”现象值得我们警惕。西方敌对势力攻击我国“不搞政治体制改革”,原因就是我们搞的政治体制改革与他们所希望的所谓“政治体制改革”截然不同,他们的目的是要从根本上颠覆共产党的领导、人民民主专政和社会主义制度。对此,我们要保持高度的警觉。当然,这也决不能妨碍我们对其他政治体制有益成分的大胆借鉴。
(责任编辑:刘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