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纪委书记的诗集《向往温暖》获得了鲁迅文学奖,网上讨论得很厉害。当然,大家争论的不是获奖的诗集,这没有什么好争论的,内容和题目一样平淡无奇,读起来有如喝白开水。倒是没入选的《徐帆》引起了大伙的兴趣。
这首诗是这样开头的:“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版面有限,我就不多引了。整首诗差不多也就这调调,而书记说这是所谓的“零度抒情”,也就是主观性不强的抒情,但我读了可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感觉肉麻兮兮的。哎,这事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臆想,所以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唯一担心的是冯导看了会不会流鼻血。不过,客观说一句,最后一句“这才知道:梦,有时和真的一样”还是蛮有诗意的嘛,但也是仅此而已。
这种狗血事件我们也就不多说了,转谈诗歌也罢。说实在,在这个年代,我们的诗歌确实真够惨淡经营的,很多人都提不起读诗的兴趣,甚至谁读诗搞不好会被人当成疯子。但是,这不能怪读者,因为我们的现代诗真是太糟糕了。搞现代诗的,不好好写诗,却动不动就用下半身写作,某君不是在某书店裸体读诗被拘了吗?这真是大坏行当的事。诗人(暂称)如此自以为是,也难怪被读者群众孤立。诗人的本职是写诗,别把自己臆想成什么行为艺术家,因为这些都是不入流的。
当然,现代诗的发展也的确是有历史原因的,就是唐诗的高峰太高了,以至于我们站在这个高峰上一览现代诗就显得太小了。实事求是地说,五四时期胡适、徐志摩他们给现代诗开了个很好的头,但后来者接棒都接错了,导致了现在诗歌是彻底走进了死胡同。所谓的诗人,写出的所谓的诗歌,不过是被人当成梨花体、羊羔体,成为了网友们乐此不疲争相模仿模仿的笑柄。这太可笑了。
诗歌真是一回车就成了吗?形式对诗歌真的那么重要吗?在我看来,不见得。我认为是不是诗歌,关键是看内容和意境,有诗的意境那就是诗;没有诗的意境,即便回车一千次也不能叫诗。当然,一说到是不是诗的问题,总有“诗人”会赖皮地说:“凭什么你们说是诗才是诗?我们认为它是诗就是诗”。所以说,现在搞诗歌的,不仅自以为是,还很小团体主义,这也是诗歌越来越被大众边缘化的原因。
有没有好的现代诗作为范本?有的。我觉得海子的诗写得就挺好,可以作为当代诗歌的代表,除此其他的好像还真不怎么样。而外国的不讲究形式的好诗歌,可看印度泰戈尔的《吉檀迦利》,读了这本诗歌你就会知道形式对诗歌并不重要,因此回不回车其实倒还真无所谓,关键是看文字营造出来的意境如何。搞诗歌的,多读读他们的作品,应该是有好处的。所以别整天一副怀才不遇的模样,人家一批评就暴跳如雷,像个跳梁小丑似的,粗口连篇,一句良言都听不进去。要写出正常的诗,得先做个正常的人。如此,诗歌才能回到正轨;否则,一回车就是诗歌,那岂不是人人都是大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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