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有网帖举报浙江大学污染环境修复与生态健康教育部重点实验室评估造假,将同时在本校和他校均有任职的教授作品列入成果;对此浙大回应称涉事教授在该校拥有职务。据悉,这样的现象在该校并非唯一。(据2月10日《中国青年报》报道)
“一女不可二嫁”,一教授倒可多“陪”?举报称:实验室主任杨肖娥的丈夫何振立在美国已全职工作10多年,早不是浙大人员,近十年也没在浙大实验室待过,刘维屏在2005年就到浙江工业大学工作,是浙工大“最耀眼的旗帜”,居然都是浙大实验室学术带头人和重要成员。调查发现:在实验室评估申请书中,何振立19篇在国外出版的学术刊物发表的论文,都是冠以美国佛罗里达大学、浙大多个名分,且一篇论文署名常六七人;刘维屏发表论文同时署名“浙大”与“浙工大”,也有6篇论文每篇署名四五人左右。
该现象在浙大当然“并非唯一”,放到全国更非唯一。在去年的中国工程院院士、浙大药学院原院长李连达“涉剽”事件中,李连达在浙大即只挂名,主要工作单位及人事关系都一直在位于北京的中国中医科学院下属西苑医院,同时声称论文造假只是浙大原副教授贺海波个人行为,李连达及课题组其他成员都是“被署名”,籍以“金蝉脱壳”。同年的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院长张在元“病榻解聘”事件中,武大所以医药费难以为继,即在于张在元并非全职,而只外聘,因而未给办医保;而给张在元办理医保难道不当是张在元人事关系所属的全职单位的应尽责任吗?
不禁遥想起鲁迅当年在北大只是讲师,为什么呢?因为本职是教育部的科员;刘半农也曾一度出任辅仁大学教务长,但因本职是北大教授,旋即解除。民国年间各大学的“规定”或者说是“通例”,教授必须专任,非专任只能为讲师;同时开课必须达两门以上。所以清华国学院导师王国维在北大研究所国学门只是“通讯导师”;熊十力因只开一门课在北大一直“专任讲师”了八年。
而今的教授们倒是风行“一身多嫁”,当然是源于和各高校间的名利互惠。教授是以身份、名气作虎皮,到处挂名,利益均沾;高校也是籍教授、院士以牟名获利,斩项目,夺基金。教授一身多“嫁”的“伪乘数效应”,不仅是表面上造成了高校实力上的“虚胖”,而且在事实上也造就了乱象的迭出!而今连造假,都造到了教育部组织的的评估头上!对教授一身多“嫁”的乱象,是到了该出手加以清理、整治的时候了!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民国年间大学所形成的优良学统,难道不正是可“以史为鉴”——加以汲取的吗?!
(责任编辑:年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