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拥堵费,让人听着很别扭。试想一下,作为纳税人,交钱,养路,养着政府为我们提供优越的行政服务。事与愿违,有关部门总喜欢把交通费挂在嘴边,好像只有收费的治理手段天然的具有狗皮膏药的功能,包治百病。
北京治理交通拥堵综合措施从13日起征求意见。措施规定在必要时实施重点交通拥堵路段高峰时段机动车单双号行驶措施,将进一步调整停车收费标准,实行差别化收费,并将研究重点拥堵路段或区域收费,择机实施。
即便通过拥堵费能解决部分交通拥挤问题,但也只能起画饼充饥的效用,政府部门仅仅盯着费用来唬住私车的出行,而非鼓励,抑或是从政策上起到交通知识普及的作用,难免会使这项被专家充分讨论肯定的政策胎死腹中。
说是交通拥堵费是一项政策,有些言过其实,我觉得这只不过是懒政的一种管理方法,来暂时对交通紧张的一时缓解。收费本质上是一种恶劣手段,它算不得是一项公共政策,更不能在行政过程中把它当作是一种万能的手段。即便是差异化的收费,还只能是花拳绣腿。之前广州、深圳也取经过新加坡,但无疾而终。解决交通拥堵,收费不是国际惯例,解决好交通出行以及城市功能才是上策。
尤其,在没有民意先行之前,收费肯定会被民众苟责。每每政府政策出台,便会伴随收费而行,民众已经产生了抵触心理。交通拥堵的原因很多,收费如果是紧急态下采取的措施,收效肯定不错。而北京的交通拥堵不单单是车太多的问题,其他方面如城市规划、交通基础建设、民众交通意识的普及等等,限制购车、公车等方法,都是息息相关的。对于车多这是无法避免的一个事实,现在需要解决的不是限制车辆,而是如何让车辆与当前的交通承载量相匹配。我想,比交通拥堵更紧迫的是,如何解决治理交通拥堵顽症的思路。它才是卡在政府行政运作过程中更严重的顽疾。
一项公共政策的出台,是积蓄了政府、专家和民众的大量智慧,是各方经过长时间斗争的结果,没有各方充分地博弈,最后的政策也只能是片面的。对于政策出台前的考察,现实各方利益的综合,似乎政府和专家都省去了这些过程。他们考虑到的只有政府如何立马见效地缓解当务之急,这就像一个运动员吃了兴奋剂,他会取得好的成绩,然而细细考量,他使用了“作弊”的手段,违反了规则,以后也将会尝到兴奋剂之苦。迷信交通费,其长效与短效的区别就在于此。
就事论事,交通拥堵费可以取得暂时的效果,但是它在执行的过程中,政府的口碑,民众的心理感受,定会折扣很多,怨声载道。我想这就是用收费等价换来行政苦果。解决交通拥堵顽疾,在于政府要撇开收费的短视,拓宽政策形成的渠道,学习人家就要有其精髓,不能依葫芦画瓢。
收费难治拥堵顽症,原因在于,政府的做法对钱太过路径依赖,必会导致行政与行政效果的脱节。政策的拥护反对与否,这是政治中的常态,而一旦将收费带有“作弊”性质的手段纳入治理之内,动不动就收费的行为,这很容易让民众怀疑你的动机了。
(责任编辑:李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