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小学生用大数据”何必妖魔化?

2017年10月16日 12:07   来源:红网   丁裕森

  清华附小的小学生用大数据研究苏轼是火了,可是舆论界冒的火儿也不小。有讽刺教育不公的,也有暗指博士父母背书的……强德平同学发表于红网的评论《“大数据研究苏轼”为何刺中公众神经?》,将小学生接受合作、研究、处理信息能力的教育称为“教育偷跑”,并以为由,批评此举加大社会生活差距。我很难认同这种观点。

  笔者认为,不是小学生接受合作、研究的探究式学习教育有“教育偷跑”之嫌,反而是大学生将此类比为“教育偷跑”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之嫌。

  且不论对大数据的认识与理解,光是分析这些“小学生论文”的行文与架构,就足够让不少的大学生哥哥姐姐们自惭形秽了。在这点上,大学导师们可是深有体会。对自己的徒弟,不少导师只求毕业论文通过,能顺利毕业就好。若是得个校级优秀毕业论文,那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了。

  可为何一些大学生们经过了4年本科教育甚至3年研究生教育,还是频频造出“学术垃圾”呢?恰恰就是因为探究式学习的教育太晚,导致作为成年人的大学生们连自己该学什么、为什么学、怎么学都不懂。

  反观欧美发达国家,探究式学习的教育在小学就已十分普遍。这种以探究为本的学习教育,不仅培养了学生的思辨和表达能力,更是教会了学生自己思考怎么做,甚至做什么的教育。而我国近年来也在倡导探究式教育,但真正践行的学校并不多。清华附小用大数据研究苏轼的尝试,就正是教育界近年来不断反思填鸭式应试教育的一次成功践行。

  对于有资源有条件的地方,就应该鼓励对教育方法的多种尝试,这是为国家和社会探索如何培养未来人才的教育实践。同时,这也为其他地区的教育改革提供了学习和推广的实践经验。探究式学习并非只有在北上广才有生存的土壤,贫困地区可以进行合理化的尝试。

  教育专家熊丙奇就认为,结合教学内容和现实生活,如农村孩子也可以调查研究本村庄有多少留守儿童,这些孩子每年能不能见到父母,父母与他们的联系方式是什么,他们需要什么样的帮扶等等。并不是只有博士父母、清华学校的背景才能教孩子学会合作、研究和处理信息。随着我国人口受教育程度提升,这样贴近实际、贴近生活的教育方式也将不再是空谈。

  与其一面斥责“背死书”的应试教育无用,一面又将加剧社会不公平的妖魔化罪名扣在教育改革的尝试上,不如将舆论空间多留给如何实现教育公平的改革讨论吧。毕竟若因教育资源的分配不均就将停止教育发展的尝试,那样可真是因噎废食了。

  文/丁裕森(广西大学新闻传播学院)

(责任编辑:邓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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