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荣:建立金融科技风险长效监管机制

2017年12月07日 07:18   来源:经济参考报   

  李东荣:

  从金融业“抑制、创新、风险、规制”的动态循环演进可以看出,金融创新和风险监管并不矛盾,两者必须适度平衡。在金融科技发展过程中,一方面,要考虑借鉴监管沙盒、监管科技等新理念,建立具有包容性的创新管理机制,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探索开展应用试点、产品测验,让金融科技创新“走得动、行得通、做得正”。另一方面,要按照“所有金融业务都要纳入监管,所有金融活动都要获取准入”的基本原则,通过审慎监管和行为监管的并行互补,行政监管和自律管理的有机结合,建立金融科技风险全覆盖的长效监管机制,让监管部门对金融科技创新“看得到、穿得透、管得住”。

  李文红:

  运用监管沙盒,需要整个社会从上至下具有较强的试错和容错理念。监管沙盒本质上是一种有限业务牌照机制,主要定位于加强监管当局与金融科技企业的沟通交流,提早介入了解金融科技业务模式并进行政策辅导,帮助市场主体全面准确了解监管规定,避免在合规上“走弯路”。可以说,我国的试点机制就是中国的“监管沙盒”。下一步,我国监管机构应密切跟踪研究其他国家和地区在监管沙盒机制等方面的实践经验,不断完善我国的试点机制。

  马立:

  中国已经具备实施监管沙盒的基础条件:一是现有监管机制并不排斥监管沙盒;二是互联网金融监管规则以及与之配套的第三方支付、P2P监管规则都已经出台,为实施监管沙盒积累了有益经验。金融科技是高端高新产业,符合雄安新区的发展规划。因此,在雄安新区试点金融科技监管沙盒,可以加速金融科技发展,促进金融科技企业向雄安新区集聚,打造国际金融科技中心。

  莫开伟:

  现金贷新规发布之后,落实相关责任和加大执行力度是当务之急。唯有执行力到位,监管制度才是有用的制度。从当前看,至少应做到三点:一是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在整治现金贷中应加强联系和沟通,制订统一的整治政策,形成监管合力,提高监管威慑力;二是明确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各自的监管责任和权力边界,消除过去监管定位不明确造成的监管真空甚至无人监管的倾向,堵塞一切可能产生的监管真空。三是在整治现金贷过程中坚持区别对待、灵活处置的原则,切忌“一刀切”的做法;为那些经营规范、风险可控、不涉及任何社会问题的现金贷公司提供一条生路;对那些经营不规范、风险较大,涉及较大社会问题的现金贷公司予以无情关闭或取缔,为净化网络环境创造条件。

  盘和林:

  健全金融监管体系,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因此,如何优化不良资产处置,是摆在我们面前必须迎接的巨大挑战。值得注意的是,现在的市场和经济、法制环境相较十几年前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而且不良资产处置的复杂性也在增加,很难再采取简单的行政手段剥离处置不良资产。鉴于此,我们要依靠市场机制来推动不良资产处置的优化。同时,市场经济就是法治经济,不良资产处置只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进行,才有助于降低处置风险。我国不良债权立法还有诸多亟待完善的地方,对此,应进一步完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立法,建立破产重组领域中的庭外和解制度,以促进中国不良资产行业持续健康发展。

  汪东旭:

  房地产市场的持续炙热,折射的是国人安居乐业的传统观念,更是对住房消费需求的更高要求与更好期待。而城市土地属不可再生资源,长期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如此结构性矛盾,必然导致在很长的历史时期,根植于城市土地上的住房变得炙手可热。因此,解决刚需一族购房难问题,除了在贷款、税收等方面的政策支持以外,最根本的还在于扩大城市供给。当前,众多大城市深陷交通拥堵、环境污染、资源承载力薄弱等大城市病,增强城市人口容量与承载能力,唯有开拓城市空间,打造经济发展“新大陆”,引来“活水”。事实上,这样的路径也与雄安新区的发展异曲同工。

  傅蔚冈:

  互联网的一个根本特征就是共享,没有共享,互联网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间发展如此迅猛。在共享的原则下,到目前为止,中国互联网产业并不存在一个真正的能够遏制竞争对手进入市场的垄断者。事实上,很多大的互联网企业很难限制竞争,它们不得不主动搭建竞争平台,扶持更多的玩家参与竞争。就像参与者越多,互联网就会越发达一样,竞争者越多,互联网企业的整体效能就会越大。很多人都认为阿里与京东是竞争对手,可是从今年的“双11”可以看到,两家的效益都在增长,这正是竞争带来的双赢。

  易鹏:

  城市群和城市发展建设的思路,是相对个性的事情,还是应该坚持“精准定位、因地制宜”的原则来进行。要把创新当成城市群发展的核心动力。在未来发展过程中,要加大政府债务管理力度,使区域发展不断向依靠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靠拢。这意味着在未来,区域能否发展的关键在于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是否到位、创新驱动发展是否到位。而创新驱动发展是否到位又取决于区域发展中能否更好地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

  乔永远:

  站在实业复兴的前提下,2018年将存在两个超预期:一是PPI可能超预期上升,对CPI传导压力开始出现;二是实体企业盈利回升持续并加强。2017年已经出现了金融市场利率超预期回升,而实体利率调整幅度明显滞后的现象。考虑到通胀压力、实体高增长叠加产能利用率上台阶,2018年存在一次基准利率加息的可能性,或出现在上半年。加息是对实业复兴的确认,推动实体更加有效去杠杆。

  连平:

  近年来金融风险事件发生频率上升、影响力度加大、风险联动性增强。通过一系列举措,金融风险状态已经得到了改善,系统性金融风险得到了有效控制。由于总体经济发展方向已然清晰,而体制机制和政策工具也在不断完善和健全之中,未来金融风险管控的意识可能更强,系统性金融风险发生的概率会比前一阶段降低。

(责任编辑:臧梦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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