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的无力与责任的缺位

2010年05月08日 08:27   来源:长江日报   

  5月5日《长沙晚报》报道称,湘潭女大学生罗桂红背母亲上学,每月生活费只花200元。同日《重庆晨报》报道说,52岁的沈孝莲从涪陵到重庆探望收破烂为生的儿子,临走时为给儿子节约车费不辞而别。晚上住涵洞,饿了讨饭,徒步走了18天尚未到家。5月6日东方网消息云,辽宁省抚顺市国土资源局顺城分局原局长罗亚平利用职权涉贪上亿。

  这些新闻对比着看,意味颇深。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牢骚咱就不发了,只说政府管理的无力与缺位。

  所谓无力,反贪,越反越贪。用罗亚平自己的话来讲,上级无力监督、同级无人监督、下级无法监督。领导虚位,监督失控,她随便贪。所谓缺位,是政府责任意识的缺位。世上总有老弱病残,不是一个人、一个家庭所能负担得起的,需要政府出面承担并进行相关的制度建设。

  我国法律规定,父母对未成年儿女负有抚养义务,成年子女对父母负有赡养义务,拒绝履行义务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以中国传统政治伦理审视,似乎不成问题。但是以现代政治伦理审视,问题大了。比如,我一直认为,母慈子孝固然好,但背后却遮不住封建政治的动机:一是政治需要,忠臣出于孝子之门;二是经济需要,节省政府人力财力。简单说,中国百姓老中青少,上下结合,自己养活自己,政府站一边,没它什么事儿。如果有事儿的话,也是督促国民互相之间尽责。

  2008年,人保部宣布:中国不会实行“从摇篮到坟墓”的高福利制度。我不知道原因何在,我只知道,以瑞典为代表的高福利制度确实令人向往,尽管这里面有国家实力的现实考虑。从父母保险到儿童福利,从疾病保险到失业补助,从老年福利到残疾人补助,一句话,国民生老病死,都由政府兜底,大家把心放肚里,安安稳稳地活着。

  相形之下,我们的一些政府就做得很不到位,有事没事,都是习惯性地组织大家捐款。你说我们政府没钱吗?非也。众所周知,仅三公消费——公款旅游、公款吃喝和公车消费就高达每年9000亿元。你说瑞典政府有钱吗?非也。瑞典的公务员过得相当憋屈。就说堂堂首相,只有履行国务才能使用公车,平时上班要么乘公交要么开私家车。

  瑞典财政部还请电子电脑专家设计了一套由电脑控制的“公务汽车监控系统”,即在每辆公车上安装带双按钮的计程器和代码发射器,一个按钮上刻着“公务”,另一个按钮上刻着“私车”。任何人用车时,必须先按下两个按钮中的一个,才能启动。按钮按下后,代码器就将该车的特定代码发往监控卫星,卫星再把代码及汽车所在的方位转向中央监控台。如果中央监控人员发现按下“公务”按钮的汽车驶向别墅区、钓鱼区、百货区、菜市区或娱乐场所时,便用无线电话询问开车者“为何用公车办私事”?如此这般,瑞典搞得国穷民富。相形之下,我们却是国富民穷。

  一句话,我们的政府并不差钱,差的是责任意识与相关制度建设。好在温家宝总理在回答网友有关“三公”问题时慷慨承诺:应该管得住,必须管得住!我们期待政府完善管理,为民尽责。

(责任编辑:胡可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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