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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典理论极力强调生产的扩张对经济的拉动作用,而凯恩斯则强调需求的扩张对经济发展的意义。实际上,经济的发展,既不能脱离于生产,也不能脱离于需求的扩张。而无论是生产的扩张,还是需求的扩张,都有赖于投资者和消费者的信心是否坚定。
是以,美国华尔街金融危机对美国的杀伤作用,固然在于它使多少家投资银行倒闭,多少市值被蒸发,但更在于它使得金融市场信用体系混乱的弊病暴露无遗。而在金融衍生产品高度复杂化的背景下,这样的弊病,加之缺乏必要的市场监管,对投资者和消费者的信心打击将是无与伦比的。
由是言之,中国经济若要成功应对这场华尔街袭来的金融危机,其最大要务即在于保持充分的投资和消费信心,而中国与美国迥异的经济局面,也让我们有充分的理由保持这样的信心。
其一,中国政府手中尚持有巨大的外汇储备作为底牌,与此同时,中国银行的贷款-存款比率也仅为65%,在亚洲地区算是最低水平,这意味着,中国目前绝无资本流动性不足之虞。
其二,美国的金融体系呈现高度证券化的格局,形成了你借我的钱、我借他的钱、他又借你的钱的诡异局面,加之信用流失、监管不力,一场风暴便足以酿成崩盘的悲剧,亦足以摧毁投资者和消费者的信心。相形之下,中国市场的金融体系则要简单许多,而金融联系也基本通过商业银行而非投资银行形成,因此有足够的信用保证,能够保证充分稳定。
其三,外部环境的恶化固然能对中国的出口市场形成打击,但是,这无法影响到中国经济的大局。实际上,中国经济早已开始走从出口拉动到内需拉动的转型道路,对出口的依赖已经大大降低。并且,正如中国居高不下的储蓄水平所显示的那样,中国市场的内需实际上还有很大潜力有待充分发掘。可以预期,只要能够充分挖掘内需潜力,中国经济的引擎足以维持高速运转。
其四,中国政府对市场一直都能实行有力的监管,无论是对外投资,还是吸收外资,都进行了严格的资本管制,这充分保证了投资和引资的安全性。同时,中国政府也有能力合理运用更加灵活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来充分拉动投资和消费。
实际上,正如罗斯福曾说过的那样:“我们唯一要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在有利形势之外,最要紧的还是应抱有充分的信心。否则,无论如何有利的形势,在转化成为投资和消费的扩张时都会大打折扣,这就是格林斯潘所说的,“我们可以把河挖到牛鼻子前面,但我们却无法强按着牛头让它喝水”。所以,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坚定信心,主动伸头去喝水。 |